2016年4月14日 星期四

關於韓及其它


關於昨天想記住的事情,其一大概是德文課時,我慢慢地念了題目為「老城」的文章,韓佩雯老師給了正面的回饋,使我赫然想起很多,譬如關於很久沒有好好讀書寫字,逸散的生活規律,走失的思考邏輯。我跟隨著感覺走了好些日子,許多關於常態的、過往規律性的,似乎被暫且擱下。而總覺得休息足夠了,像是賴所說的,我終於行過赤道無風帶了嗎?

老師問我學德文多久了,稱讚我比一般同學好很多。我感到愧然,有些不好意思的說,老師,我大一就上初德了,去年在德國交換一年了啊。語未發落,老師淡定而冷靜地說,交換也不代表德文一定就很強啊。這使我又想起,詮釋關於交換這件事情,我覺得是面臨「抉擇」的挑戰。關於在國外要做什麼?學語言?交朋友?旅遊?學習生活?還是其他?想起一年在德,有點恍惚,卻不致覺得真正蹉跎時光,而覺得是一個頓號。生命裡的頓號。

總之,韓佩雯說散文式的書寫不容易,並且細細地評論了我整體文章的架構,說她相當喜歡。我想起沛君告訴我的,說我和韓佩雯應該可以處得來。而人與人之間的連結啊,沛君對於我的觀察和了解,也許比我所認知的還多一些些。


這些日子以來,太密集,太濃,我漸漸失去好好地感知細微事物的敏銳觀察,對於大多數的事情又疲又鈍,自己的時間和空間被自己壓縮。可是我又是那麼急切地想要釐清這一切,於是一再對話又對話,把大家都搞瘋掉了。幸然,你們都沒有逃走,你們都選擇留下了,看顧似地決意與我嘗試著向前行走。




「如今,我航過那個鬱悶的赤道無風帶了嗎?我即將出發去哪裡?抑或,我從何處歸來?寫作的船帆下垂擱置了非常久,水天一色,霧氣茫茫,記憶的魔山,五月,想來不只是我陪她走過一段性別認同之路,她也伴我熬過一段非常漫長的寫作認同之旅,即便是她已經不存在的歲月裡,她的形象及其書寫,對我是一種撫慰,也是一種刺痛,我們曾經彼此反對,卻又同時扮演傾聽者的角色,無論是不斷攀高追尋,或是不斷挖深內化,我們爭執,終致諒解,了悟彼此並沒有太大的衝突。」---其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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