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3月14日 星期一

In a  t i m e   lapse

後來我也泡了澡,白瓷帶有裂紋的浴缸。熱氣上升,我開了小窗,從窄仄的窗櫺望去,雨下得極大,水田汪洋一片,土地承接不了的雨水順流,沿著溝渠流;像是漏水的屋頂承受不住的雨水,從天花板滴落,沿著潮濕的牆垣漫行。


我將身體放低,於是耳朵也浸入水中。水變成介質,隔絕了大部分的聲音,雨聲、談話聲、夜晚所有細微的聲音,被流水巨大的寂靜給吞噬。一片巨大的安靜中,我聽見水汩汩流動,聽見心臟跳動;我於是閉上眼,好像終於看見我自己。
-

陶藝課。攪和出一盆又一盆的泥漿之後,我開始試以指腹輕觸土塊,用觸感測量厚薄。下課之際,似乎找到一點點關於拉坏的感覺,著實有著幾分鳥雀跳躍式的微小狂喜。瞬間的,卻如光影被攝下有著擬真似的雋永。

沒有留言:

張貼留言